他凝视着她泛红的耳尖,哪怕拥抱过、亲吻过,可没有沈梨初的一句准话,谢怀景还是很不安。

“不是什么恩情,而是男女之间”

“我明白。”沈梨初打断他,指尖按住他的唇,面如挑花道:“我确实未曾说过,但我是真的心悦殿下。”

谢怀景眼中瞬间迸发出一抹亮光,就在他将要将她拥入怀中时——

门外忽然传来沈实甫的声音:“太子殿下,阿梨,你们如何了?”

谢怀景听得出他是抑制着情绪问出口的,毕竟女儿的及笄当日,却是和一名男子独处一室,哪怕那名男子是当今太子也不行!

沈梨初闻言脸色大变,在谢怀景愕然的目光中瞬间从他怀中跳开三步远来,还摆出副焦急守候的模样。

门被打开的瞬间,谢怀景见她在沈实甫面前那一副乖女儿做派忍不住笑了。于是在他准备离开回宫,与她擦肩而过时。

谢怀景故意伸出小指轻轻剐蹭过她的手背,见她慌忙的背过手,他才满意的笑了笑。

离开太师府后,谢怀景一刻也不停歇赶到御书房,撩袍单膝跪在冰冷的金砖上,他双手呈上密折时,袖口露出的绷带边缘还渗着淡淡血色。

“儿臣请父皇过目。”

启明帝接过密折,随着阅读的深入,眉头越皱越紧。密折上详细记录了谢怀英与端国公赵起元与往来的密信抄本、其中包括私吞赈灾款、军饷等,还有临州私铸兵器的账册,以及最致命的一页,是三皇子谢怀英亲笔所书,与北厉勾结招兵买马的信件。

启明帝猛地拍碎茶盏,碎瓷深深扎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