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男人看心爱女子的眼神。
这个认知让赵敏静几乎发狂,想她赵敏静出身端国公府,容貌和才情自认在这帝京城也是不差的,凭什么太子眼中只有沈梨初,如今就连三皇子也
“去!”她突然厉声道,“给三殿下递个信,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丫鬟迟疑道:“可三殿下近日似乎不愿见您,这一个月内拒绝了好几次”
“那就告诉他——”赵敏静红唇勾起一抹冷笑,“若他还想得到沈梨初,最好与我合作。”
接连数日,谢怀英的示好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精心挑选的古籍孤本被沈梨初以“才疏学浅,不敢暴殄天物”为由退回;邀请观赏宫中新排演的水袖舞,得到的回复是“染了风寒,恐过了病气”;甚至连他借口讨论八公主学业送去太师府的帖子,也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只附了一张沈梨初娟秀却疏离的字条:“公主课业自有太傅操心,臣女不敢僭越。”
“沈梨初…”他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枚冰凉的白玉耳坠——是八年前在御花园她不慎掉落的。当时的她在谢怀景的怀中,而他像个小偷一般捡起她的耳坠。
耳坠小巧玲珑,带着她发间的桂花香,此刻却像烙铁一样烫着他的掌心。爱而不得的焦灼与屡遭拒绝的屈辱在他心中疯狂滋长,几乎要吞噬掉最后一丝理智。
谢怀景凭什么?凭什么先他一步得到沈梨初的青睐?
就在他胸中戾气翻涌,几乎要下令采取更激烈手段时,心腹侍卫悄然入内,呈上一份信笺。
“殿下,有人投书角门。”
谢怀英不耐地展开,映入眼帘的是一行略显熟悉悉的、带着刻意妩媚的簪花小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