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赵敏静不情不愿地离开后,谢怀英竟亲自端着一碟点心进来,“沈小姐既然不能饮酒,尝尝这梅花酥可好?”

沈梨初盯着那碟造型精致的点心,忽然觉得一阵恶寒。

她起身行礼:“多谢殿下美意,只是时辰不早,臣女该告退了。”

谢怀英却突然上前一步拦住去路,“沈小姐何必急着走?”

他声音依然温和,眼神却变得幽深,“我有些话,想单独与你说”

“三皇兄!”谢婉清突然站起来,“母后让我酉时前回宫,再不走就迟了。”

谢怀英眯了眯眼,终于侧身让开。沈梨初快步走出暖阁,首到坐上马车才长舒一口气。

“不对劲”谢婉清皱着眉,“谢怀英平日最重礼数,今日怎会”

沈梨初突然想起什么,从袖中掏出一方帕子——那是她趁人不注意时,偷偷包起的一块梅花酥。

“公主能否将此物交给可信的太医查验?”

谢怀景和贺兰鸢都不在帝京,她不放心其他人只得交给谢婉清。

谢婉清郑重地接过帕子,低声道:“阿梨,你放心,我一定完成。”

马车驶过长安街,沈梨初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玉佩。也不知道谢怀景究竟何时才能回来?

而此时在永昌侯府的后院,赵敏静正愤愤地摔着茶盏,“不是说好了下药吗?三殿下为何临时变卦!”

谢怀英冷冷地看着她,“本王说过,不许你用那些下作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