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太子皇兄特意嘱咐过我一定要让你坐在这里。”谢婉清眨眨眼,如今十三岁的她早己出落得亭亭玉立,唯一不变的便是与沈梨初深厚的年少情谊。
沈梨初无奈只好在女眷席首位坐下,正无聊小口啜饮着蜜酿时,忽然察觉一道毒蛇般的视线黏在自己身上。
只见赵敏静穿着绛紫色织金裙裾,身后还带着两个跟班小姐朝她走来。
“沈妹妹——”赵敏静笑得十分虚假,“真是许久不见啊?”
“确实许久不见。”她淡然的瞥了一眼,“没想到你做了谋害公主一事,竟还敢回京,真是令我等佩服。”
这话里话外都在说她赵敏静厚颜无耻,被变相逐出帝京还敢如此高调回来,这一度险些让她挂不住脸。
“沈妹妹说的是哪里的话,这些年我也一首在忏悔。反倒是沈妹妹在帝京这些年过得很不错吧?”
赵敏静假笑着在她身旁坐下,故意提高声调,“听说连发钗都是太子殿下亲赐的?”
殿内顿时一静,未婚女子接受男子发钗,本是暧昧之事。但沈梨初不急不恼,指尖轻抚鬓边发钗,“赵小姐好眼力,这确实是殿下所赠。”
她故意顿了顿,“及笄贺礼。”
西周响起低低的惊叹,太子殿下提前为沈小姐准备及笄礼,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赵敏静指甲掐进掌心,面上却笑得更甜,“说起来,沈妹妹与太子殿下相识八年,竟从未单独出游过?我们女儿家最看重清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