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暧昧的话语让沈梨初莫名心跳加速,不知从何时起谢怀景便很少再有这样随意的肢体接触,以及言语,但今日却……

“我不是小孩子了。”她小声抗议,“不要这样捏我的脸。”

谢怀景闻言,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描摹,从莹白的额头到嫣红的唇,最后轻叹一声:“是啊,阿梨长大了。”

“三日后卯时,我派人来接你。”说罢,谢怀景伸手替她拢了拢鬓边散落的发丝。

这亲昵的动作引来沈实甫重重地咳嗽一声。谢怀景恍若未闻,反而变本加厉地捏了捏梨初的指尖,“记得戴我送的那支发簪。”

“怀景殿下。”沈实甫突然用上私下里的称呼,语气沉沉道:“距离期限还有三月有余。”

空气陡然安静,外面的雪似乎也停了,只剩檐角冰棱滴落的水声。

谢怀景背光而立,轮廓分明的侧脸陷在阴影里,唯有丹凤眼亮得慑人。

“老师放心。”他最终只吐出这西个字,却重若千钧。

“孤有分寸。”

沈梨初敏锐地察觉到暗流涌动,正欲开口,谢怀景却己转身。藏青色衣袂扫过门槛时,他忽然回头道:“对了,那家酒楼”丹凤眼微微眯起,“孤会派人买下来,你若是再敢……”

余下的话没有说明,但他们二人心知肚明。

望着谢怀景远去的背影,沈梨初噗嗤笑出声,这人连吃醋都吃得如此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