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实甫突然横移一步,精准挡住谢怀景视线,“殿下弱冠礼在即,想必政务繁忙。”

这是逐客令。

谢怀景眯起丹凤眼,视线与太师在空中交锋。

沈梨初嗅到火药味,忙抱着大氅蹭过来,“太子哥哥方才说要我参加冠礼?不如我们去一旁仔细聊一下?”

“好。”

她仰脸时,狐狸眼里盛满细碎的期待,谢怀景怎么舍得拒绝。

两人并肩而行,雪地上留下一大一小两串脚印。丫鬟仆从都识趣地退到远处,只远远跟着。

“那株老梅还没开?”谢怀景停在园中最粗壮的一株梅树前。

沈梨初点点头:“今年天寒,花骨朵都还紧裹着。”她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心中疑惑,“太子哥哥弱冠礼在即,今日出宫,陛下和皇后娘娘可知晓?”

“今日出宫自是有要事处理。”谢怀景眸光微动,“再说了,父皇和母后当然知晓。”

“赵家小姐不会也出席弱冠礼吧?”沈梨初是故意问的,毕竟因为前几年的事情赵敏静得罪了萧贵妃。

而被端国公给送到了乡下庄子上,还是半月前忽然被接回了帝京。结果回了帝京便开始铺天盖地地露面,哪怕是沈梨初不想听,也还是会听到。

谢怀景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好歹是端国公嫡女,自然在受邀之列。”

说罢他忽然伸手捏了捏沈梨初的脸颊,“不过,我只想你能够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