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实甫猛地抬头,难道

谢怀景唇角微扬,神色沾沾自喜道:“令爱年纪虽小,却己懂得借力打力。这般心性,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殿下究竟想说什么?”沈实甫声音发紧。

谢怀景起身走到窗前,夕阳为他镀上一层金光,“孤想请老师给个机会。八年,待阿梨及笄,若她心意不变,我必立她为太子妃。”

沈实甫呼吸一滞。太子妃!那可是未来的一国之母!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殿下,阿梨不过才六岁,您为何”

为何要对一个孩童动心?这句话他没敢问出口。

谢怀景转身,眼中闪过一丝沈实甫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些人,一眼便是万年。”

他轻抚腰间与赠予梨初配对的玉佩,用的声音很轻:“老师可信前世今生?”

什么?沈实甫怔住,太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怀景却己收敛情绪,从案几取出一方玉印放在沈实甫面前,“此为约定,八年内,我绝不干扰阿梨成长。但请老师允我偶尔探望,待她及笄,若她不愿,我绝不强求。”

那是不可能的,在谢怀景的心中便没有不愿这一条。

沈实甫看着那方代表太子身份的玉印,心中天人交战。答应,等于将女儿送入深宫旋涡;拒绝,却是抗旨不遵

“老臣还有个条件。”沈实甫终于开口,“八年内,殿下不得去求任何的赐婚,不得让梨初知晓我们这约定。她需自由成长,不受任何婚约的束缚。”

谢怀景眼中瞬间迸发出光彩,“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