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沈太师在场,谢怀景只能按捺住自己,老老实实地习字。
约莫过去了半个时辰,管家忽然来到了书房这边,轻叩了两下门,“老爷,有客来找。”
听到这儿,谢怀景险些要忍不住笑了。
“知道了,马上就来。”沈实甫嘱咐道:“我先去前厅会客,你们好好练着。”
沈梨初目睹父亲离开,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毕竟独自和这个太子共处一室还是有些怪怪的。
可当她拘谨着用余光打量着谢怀景,发现他没有任何的动作,这才稍微安心了些,这才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习字上面。
“这个‘永’字,捺笔要再舒展些。”
就在沈梨初完全放松警惕时,他忽然出声道。
只见谢怀景站在她的身后,右手轻轻覆上她执笔的小手。肌肤相触的瞬间,他呼吸一滞——
沈梨初的手指柔软温热,像捧着一段暖玉。而他自己的掌心却莫名沁出层薄汗,生怕被她给察觉异样。
“什么?”沈梨初茫然又僵硬地转头,鼻尖几乎要擦过他的下颌。
谢怀景猛地僵住!太近了!
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上细碎的光晕,近到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
“……要这般写。”谢怀景嗓音发紧,仓促带着她的手在纸上划过,却因心神恍惚,最后一笔首接飞了出去。
墨迹在宣纸上拖出长长一道,宛如他此刻凌乱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