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太师便开始了教自己的女儿写字,只是没想到这个太子殿下也突然插了一脚。

谢怀景嘴角微扬,“学生听老师的安排即可。”

怎么说呢?正中他的下怀!

拜师过后,他便是正式的学生了。谢怀景站在太师府书房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方绣着梨花纹样的帕子。

这还是那日他意外救了沈梨初之后,谢怀景从她袖中取过来的,就当是她感谢自己的礼物了。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晨光斜斜地洒在书案上,沈梨初己经端坐在那儿,正低头研墨。见他进来,她仰起脸,客气的问候:“殿下今日来这般早!”

谢怀景喉结微动。

她今日梳了双髻,簪着小小的珍珠流苏,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像两只振翅欲飞的蝶。

谢怀景忽然觉得耳根发烫,匆忙移开视线,“……嗯。”

原来重活一世,哪怕是面对年幼的沈梨初,他依然会心跳失序。

沈实甫在这时踏入,并将一本自己的字册交给谢怀景,“殿下比小女年长,便首接练这种吧。”

“至于阿梨,便像先前那般继续习字就好。”

交代完之后,他便像之前那般背着手站在那里盯着他们。

谢怀景怔然地看着这一切,怎么有些和他的想象不太一样。

他以为的是他可以和沈梨初二人一起习字的,而不是隔着两张桌子,身旁还有沈太师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