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初抬眼看他,指尖轻轻描摹他的轮廓,从英挺的眉骨到高挺的鼻梁,再到那总是噙着笑意的薄唇。
她娇嗔问道:“不能重一点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谢怀景的克制。他低头吻住她的唇,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抚上,指尖轻轻一勾,寝衣的系带便松开了。
沈梨初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呼吸渐渐急促。他的唇从她的唇角流连至耳垂,又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温热的气息拂过每一寸肌肤,惹得她指尖微微发颤。
“阿景……”她轻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难耐的柔软。
谢怀景呼吸一沉,手臂收紧,将她彻底拥入怀中。床幔轻晃,烛影摇曳,满室春深。
后半夜,窗外的蝉不知何时又鸣了起来。
而沈梨初则是浑身酸软地伏在谢怀景的胸膛上,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浸湿,黏在绯红的脸颊上。
谢怀景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光滑的脊背,指尖流连在那漂亮的蝴蝶骨上。
“热不热?”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
沈梨初摇摇头,鼻尖蹭过他汗湿的胸膛。谢怀景轻笑,伸手从床头的冰鉴里取出一颗冰镇过的葡萄,递到她唇边。
“尝尝,特贡的葡萄甜得很。”
沈梨初就着他的手含住葡萄,汁水在唇齿间迸开,果然清甜沁凉。她满足地眯起眼,像只餍足的猫儿。
谢怀景眸色一暗,忽然低头吻住她的唇,将那点甜味尽数卷走。
“确实甜。”他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