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退下。”谢怀景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沈梨初,声音有些哑。
殿内宫人们低头退了出去,香菱临走时还贴心地带上了殿门。
沈梨初闻声慌忙拢了拢衣襟,还未起身,谢怀景己经大步走了进来。看样子他显然也是刚沐浴过,墨发半湿,领口松松散开,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别动。”谢怀景将她按坐在梳妆台前,拿过一块干净的帕子,亲自替她擦拭发梢的水珠,“朕来帮你。”
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后颈,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沈梨初从铜镜里看见他专注的眉眼,薄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瓷器。
她唇角不自觉扬起,却故意不回头,只是软着语调问道:“陛下今日怎么来得这么早?奏折批完了?”
“朕根本无心政务。”
“这是为何?”
随后谢怀景低笑,俯身在她耳畔道:“因为朕等这一日,己经等了西十三天。”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每一刻都数着。”
沈梨初耳尖发烫,他的唇却己经顺着颈线游移,轻轻咬住那枚在昨夜留下的红痕。她轻喘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靠进他怀里。
“姝姝”谢怀景的手掌抚上她的腰肢,隔着薄纱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肤的热度,“朕今日问过太医了。”
“嗯?”
“他说……”谢怀景的唇贴在她耳畔,一字一句道,“皇后的身子,己经可以侍寝了。”
沈梨初的脸“轰”地烧了起来,连脖颈都染上粉色。谢怀景却己经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将她轻轻放下,随即倾身覆上。他的指尖抚过她的眉眼,低声道:“放心,朕有分寸,会轻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