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景烦躁地皱眉,想要继续吻她却被沈梨初给按住了手腕,“陛下若是不管的话,今夜我们可睡不了安生觉了。”
于是,谢怀景只好放下怀中的温香软玉,起身去了殿外。
他们抬头,只见皇帝立在九阶之上,身旁是执灯的安福。
谢怀景双手抱胸,略显急躁地开口:“两位爱卿,还有何话说?”
承恩公颤声道:“臣……臣糊涂,不该妄议后宫之事……”
威远侯更是抖如筛糠:“臣知罪!臣再也不敢了!”
“念及初犯,便罚俸半年,闭门思过三月。”
谢怀景抬眼,烛火在那双凤眸里跳动,“如若再犯”
唇角勾起森冷笑意,“边关的军营正好缺洗马奴。”
“还不快滚!”
等二人彻底从他眼前消失后,谢怀景才重新回到了寝殿。
彼时沈梨初正倚在美人榻上看话本子,发间金步摇随着抬头的动作轻晃,“陛下发落完了?”
“嗯。”谢怀景随手扯开玉带,玄色外袍滑落在地,“真是碍事的人”
话音未落他便将人打横抱起,惊得沈梨初手中的书册啪嗒落地。流苏帷帐被撞得摇晃,垂落的流苏扫过她裸露的脚踝。
“陛下”她抵着他胸膛嗔怪,“臣妾正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