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景冷笑:“无非是买通了那些个不长眼的东西,无妨,朕都会一一处置的。”
“今日对那些臣妇的处罚,姝姝可解气?”
沈梨初轻笑,捉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一挠,“不及陛下当众发落来得解气。”
谢怀景挥手屏退宫人,将沈梨初拥入怀中。
“朕今日”他埋首在她颈间,声音闷闷的,“很烦。”
沈梨初神色微怔,指尖穿进他发间轻轻按揉着,“可是因为那些前朝大臣?”
“不,是因为那些臣妇和贵女。”
“因为她们让你不高兴。”谢怀景突然抬头,眼底燃着暗火,“朕见不得你皱眉。”
“朕原以为你做了皇后之后,可以如从前那般肆意,但这才不过两日,便有了一堆的烦心事。”
说着,他抬手抚上沈梨初的眉宇间,“你的眼睛都在告诉我你累了,或许是我做的不够好。”
沈梨初愣了愣,最后轻笑出声:“陛下己经做得很好了,只是臣妾没有想到那些人的手段层出不穷的。”
下一刻她忽然捧住谢怀景的脸:“而且,我没有很累,只是有些讨厌而己。”
不待他回答,沈梨初仰头瞬间咬住他喉结,“讨厌陛下被旁的女人惦记。”
谢怀景呼吸一窒,正要扣着她的后颈吻上去时,殿外突然传来威远侯的痛哭:“臣管教无方,求陛下开恩啊!”
紧接着承恩公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求陛下开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