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们捧着龙袍、玉带垂首立在一旁,却不敢上前——帝王更衣向来不假他人之手,除却贴身内侍,便只有皇后近身。

更别提谢怀景,有了沈梨初后,安福都不敢轻易上前为他更衣了,毕竟被嫌弃都是十之八九的事情。

沈梨初替他系上玉带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腰腹。谢怀景呼吸微滞,忽然扣住她的手腕,“姝姝这是……故意撩拨朕?”

这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怎么一刻都不能安生一点呢?

沈梨初抬眸,眼里带着狡黠的笑意:“臣妾只是怕玉带系歪了,有损陛下威严。”

“是吗?”谢怀景低笑,忽然将她往怀里一带:“那皇后可要再仔细的检查一遍。”

沈梨初被谢怀景搂得紧,脸颊贴在他的胸前,听见他沉稳的心跳。

她轻轻推了一下,“……再耽搁下去,只怕那些官员又要递折子了!”

谢怀景无奈,遗憾地松开她,在她催促的目光中走出坤宁宫,只不过是一步三回头那种。

沈梨初叹了口气,上前为他整理好衣襟,轻声道:“今日是陛下登基后第一次朝会,可千万——”

“不皱眉,不摔折子,不发脾气。”谢怀景懒洋洋地接话,眼底却带着纵容,“姝姝日日念叨,朕都倒背如流了。”

她这么念叨还不都是为了谢怀景,毕竟这个人的脾气真的很大,沈梨初为了让她的皇后生活更舒服点,就只能这么给他洗脑了。

然而谢怀景前脚还记得忠告,就在他开始早朝的一瞬间,化为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