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侯脸色煞白,他还没来得及向沈梨初发难,就这么被谢怀景给挡了回去。
谢怀景登基,作为太子妃的沈梨初自然是皇后。但沈太师在朝中威望颇盛,如今更是成了国丈,这暗中有不少人想要巴结沈实甫。
但沈实甫为避免引起谢怀景的猜忌,以及为自己的女儿减少一些旁人的目光。所以他在半月前早己请辞,以表决心。
不过就算他这般做了,还是不能彻底消除,就比如此刻的威远侯。
首至宫宴结束,沈梨初除了最开始的那一口酒外可以说是滴酒未沾。因为不管是谁来向他敬酒,都被谢怀景给挡了回去,反倒是他喝得有些神色溃散。
喧嚣散去,谢怀景先是将跟随的宫人都给遣退,而后他则是弯下腰立刻将沈梨初给打横抱起。
“啊…唔…”
谢怀景的气息扑面而来,灼热的唇舌堵住了沈梨初的惊呼。
谢怀景抱着她踏上玉阶,将她放在龙椅之上。沈梨初的脊背贴上冰冷的椅背,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
“陛下…!”沈梨初轻喘着推拒,她哪里看不出他的意图,只是这毕竟是龙椅,多少有些……
“这于礼不合!”
“礼?”谢怀景低笑,指尖挑开她的衣带,“朕就是礼。”
衣裙逶迤落地,堆叠在龙椅之下。谢怀景的吻沿着她的颈线向下,在锁骨处重重一吮,留下艳丽的痕迹。沈梨初仰头喘息时发间金钗滑落,砸在扶手上,惊起一串清脆的响。
殿外风声渐起,落叶的簌簌声掩盖了满室旖旎。
第163章 那今晚……朕再好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