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她在发抖,于是一个轻吻落在她的额间,“没事了没事了…”

她染血的指尖抚上他眉骨那道新添的伤痕,突然红了眼眶,“你的伤……”

“无碍。”谢怀景低头吻去她睫上泪珠,血腥气中充斥着熟悉的雪松香,“比起你颈上这道,这都算不得什么。”

触及到她脖颈上淤痕,谢怀景突然将她搂得更紧,“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沈梨初摇头,紧接着将自己埋进他的怀中,“只要你回来,永远不晚。”

她靠在谢怀景的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终于缓缓闭上眼。这两日沈梨初的精神高度紧绷,根本不敢睡觉,现在等到尘埃落定了,她总算可以休息一下了。

寅时三刻,晨光透过帷幔,在锦被上洒下细碎金斑。沈梨初在熟悉的雪松香中醒来,发现自己的手指正被轻轻地把玩。

谢怀景倚在床头,未束的长发垂落在肩头,正用指尖描摹她掌心的纹路。

“醒了?”他低头,薄唇擦过她眉心,“你才睡了三个时辰不到。”

沈梨初往他怀里钻了钻,鼻尖蹭到中衣领口露出的绷带。

药香混着血腥气,都在提醒着她那场惊心动魄的宫变不过才过去三日。沈梨初突然伸手环住他的腰,力道大得惊人。

“嘶”谢怀景闷哼一声,却笑着任由她抱得更紧,“姝姝这是要谋杀亲夫?”

“谁让你受了伤,还不知道处理。”沈梨初用自己的脑袋撞了一下他的胸膛。

她一眼就看得出来,谢怀景那分明是刚处理好的伤口。

“好了,我知道错了,下次一定早点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