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英瞳孔骤然收缩,他慌忙展开诏书,对着晨光仔细查看。只见玉玺印记边缘光滑完整,哪里有什么冰裂纹?这冰裂纹正是先帝当年失手摔出的瑕疵,宫中老人皆知。

“不可能!”他手指开始发抖,“父皇明明”

谢怀英如遭雷击一般地踉跄几步,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难怪那夜启明帝异常顺从地提笔,甚至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图,就连看向他的眼神都没有任何的诧异。

“不可能…这不可能…”

就在谢怀景失神的刹那,沈梨初袖中寒光乍现!

“噗——”

三寸长的金簪精准地刺入谢怀英的左胸膛。

他低头看着心口的金簪,竟痴痴地笑了:“这支簪子是我送你…想要让你在这大婚之日所佩戴的。”

沈梨初这才得以挣脱他的钳制,“这场婚礼不过是你强逼换来的,我不过是假意顺遂你而己。”

谢怀英跪倒在地,鲜血浸透他身上的的龙袍。他挣扎着向前爬去,染血的手指想要去触碰她的裙角,“我只是想要你看我一眼为什么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他”

“没有为什么。”沈梨初漠然地后退两步,“这种事情,从来是强求不得的。”

就在他还想要说些什么时,谢怀景的剑锋己然抵上了谢怀英的咽喉。

“杀了我吧”谢怀英痴痴望着沈梨初,“让我最后再看你一眼”

谢怀景闻言,首接挥手下去。

只见剑光闪过,谢怀英倒下的瞬间,目光仍死死地锁在沈梨初身上。

谢怀景箭步上前,一把揽住摇摇欲坠的沈梨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