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
“其一,绮染归国后,需遣王室子弟入京为质;其二,桑南不得擅自与邻国联姻;其三——”
谢怀景语气微沉,“若她继位,需立誓永不犯边。”
赫连铎毫不犹豫:“臣代王上应允!”
“如此……”启明帝沉吟片刻,终于点头:“准奏。”
等圣旨传到东宫时,绮染正倚在窗边煮茶。
沈梨初坐在她对面,看着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弄茶筅,动作优雅如常,仿佛即将归国的不是她。
“看来,你的计划很成功,不然桑南使臣怎么会这么早就来了呢?”沈梨初轻声问。
“早吗?我都觉得太晚了呢!”
绮染抬眸,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我父王那个老狐狸,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中我的计,若非我在那玉佩的锦盒上下了毒,只怕我还要再等上个几月。”
她将茶汤倒入青瓷盏中,“不过是我那哥哥,也真是蠢得要命,对此完全毫无忌惮。”
之后绮染顿了顿,忽而展颜一笑:“倒是多亏了你,若非你为我准备那么上好的东西,我又怎么会这么快得手。”
沈梨初摇头:“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真正布局的人是你。”
绮染大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几分冷意:“他绮枫以为把我送进东宫,就能绝了我的后路,却不知——我等的就是今日。”
“我早就说了,我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只有我们才能玩转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