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远忽然咬开她颈间珍珠扣,露出锁骨时,他立刻附身吮吸,“当我醒来找不到你时,你知道我有多崩溃吗?”

“你骗我!”谢婉清猛然挣扎起来,“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的身份!你一首都在骗我!”

“那你呢?”

孟知远反问道:“我以为你主动接近我是因为我们两情相愿,可你却给我下药,下药就算了你居然把我…那啥之后就那么走了,你让我情何以堪?”

提及这个,谢婉清就心虚。

孟知远见准时机翻身将人压进锦被中,“不提这个了,今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不要浪费了!”

第150章 段嫣那个蠢货暴露后,就剩她还能往东宫递消息。

谢婉清大婚后,或许是因为启明帝对谢怀英和萧家的变相拘束,令他们没有什么敢于明面反抗的机会,因此宫内在此刻最起码是维持着祥和的状态。

寅时的露珠还凝在长乐殿的琉璃瓦上,沈梨初正在和谢怀景一同用早膳。祐儿还坐在他的膝头上由谢怀景喂着他小口小口地喝甜粥。

而他的小手上还攥着一枚从将军府喜宴上带回来的金铃铛,是孟知远见他喜欢特地摘下来送给他的。

祐儿胃口小,吃饱了之后就在他的身上爬上爬下,咿呀着去够父亲的发冠,胖手指还勾散了他束好的青丝。

谢怀景也不恼,反将孩子举过头顶:“小祖宗,轻点抓。”

沈梨初坐在身旁看着他们,最后叹了口气,要说最宠祐儿的,只怕是启明帝和梁皇后都要靠边站,毕竟谢怀景才是将他给宠得没边了。

今年盛夏,烈日炙烤着皇城金砖,连殿角铜铃都懒怠作响。

沈梨初立在长乐殿内的水榭边,看池中锦鲤争食,手中还随意地往池里撒着鱼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