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初见状问道:“你还在念着阿远?”

谢婉清先是摇头,后又是落寞地点头,“念着有什么用?阿远一介布衣我与他是不可能的,还不如就此放下呢。”

好吧,沈梨初叹了口气。

当她为谢婉清系上玄鸟纹腰封时,指尖拂过内侧暗绣的“远”字。

那是孟知远托人从特地准备的绣样,然而谢婉清却只当做是寻常吉祥纹,未曾发现其中玄机。

最后沈梨初亲自将喜扇放入她的手中,目送她的花轿离开。

等花轿行至孟府五进院时,喜娘突然高唱:“玉扇摇摇遮娇面,请郎君赋诗一首!”

谢婉清死死攥着缂丝喜扇,听见熟悉的声音吟道:

“烟雨浓外景色盛——”

扇面一颤,这是她与阿远初遇之地。

“泛舟游湖碎玉杯——”

谢婉清头冠上的珍珠突然被触碰,这句诗分明是她与阿远在游湖时饮酒的事情。

喜扇轰然下坠,谢婉清隔着花轿的帘子望着外面的孟知远,怎么会?阿远怎么会是……

后来的一切,她都是恍恍惚惚的,首到谢婉清饮尽那杯合卺酒才发觉到这玄幻的一切。

就在她即将开口时,忽然被孟知远用合卺酒堵回唇齿间:“公主殿下,还敢说什么此生不复相见的话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