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第一时间便上报给了谢兴珠,“殿下,大事不好了。在宫外跟踪沈都察使的人来报,说是发现沈都察使与一女子当街出游,很是亲密。”
“你说什么?”谢兴珠闻言,竟掐断了腕间的珊瑚珠串,血似的珠子滚落在地砖上,“出宫,本公主要立刻出宫。”
“本公主倒要瞧瞧是什么样的女人,敢抢本公主看上的男人。”
半个时辰后,谢兴珠染着赤色蔻丹的指尖挑起马车的车帘。
透过车帘,只见沈淮鹤温柔地俯身凑到身旁女子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但却引得那名女子掩唇偷笑,如此郎情妾意的模样,狠狠刺伤了谢兴珠的心。
尤其是沈淮鹤这般温润如玉的模样,是在看向她是从未有过,偏偏看向那个女子时眼神中流露出的深情极度刺眼。
“真是可恶!”谢兴珠愤怒地攥紧手下的软垫。
“主子。”就在这时,秋雨从外面登上马车。
“你总算回来,调查的如何?那个女子是什么身份?”
在马车驶出宫门后,谢兴珠便派了秋雨去调查。
“那名女子名唤郭青黛,是皇子太傅郭太傅的孙女,听传言她好似与沈都察使是青梅竹马。若不是前年她的父母意外亡故,而她又要守孝,只怕他们二人早己结为夫妻了……”
说的最后,秋雨的声音越发的没有底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