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初将头往后仰去躲开,然后笑得格外狡黠,“臣妾没有,臣妾分明是在为殿下分忧。”
闻言,谢怀景耸肩一笑,危险的眯起了眼眸。他灼热的掌心贴着沈梨初的腰线游移,在她的腰封处停下。
“这么说,孤还得感谢你了?”
沈梨初现在丝毫不畏惧他的目光,于是仰起小脑袋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嘚瑟完之后她便要起身,却被谢怀景继续按坐在膝。谢怀景忽然咬开她身前的盘扣,外衣里的水红色小衣逐渐从肩头滑落。
窗纸外晃过宫人的身影,沈梨初喘着气抓住他探入衣襟的手,“殿下,还没用晚膳呢?”
“孤不是正在吃吗?”谢怀景微喘着气暧昧地凑在她耳边吹气。
长乐殿这边春意浓浓,而反观阿那云那边则是截然相反。
阿那云正对着菱花镜准备上药,她从北厉带来的雪莲膏泛着浓烈的腥甜。她的贴身宫女其梦,正用指尖剜着雪莲膏抹过阿那云锁骨处的三道抓痕。
“轻点!”她大声地呵斥一句,疼得她忍不住将菱花镜砸向一旁的描金漆柜。
“云良媛,太子殿下那边派来了人传话。”小宫女话音未落,便先挨了一眼阿那云的一记眼刀。
阿那云今日精心描绘的黛眉晕成两团青灰,“太子殿下说了什么?”
小宫女颤巍着开口:“太子殿下口谕,云良媛既需静养,今夜便不必掌灯候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