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遵命!”
荷花池畔微风乍起,阿那云扶着汉白玉栏探身去看水中倒影。她在午后特意换了件轻透的月影纱,金铃铛在脚踝叮当乱响,就是为了能够在第一时间吸引到太子殿下的目光。
就在阿那云满心欢喜地等待今晚的侍寝,忽然听到竹林中传来一阵窸窣响动,然而下一刻十几只野猫竟发狂似的扑向她腰间香囊。
“啊!”她身上的纱衣在利爪下碎成缕缕,脸上涂抹的茜素红胭脂被猫儿给蹭乱,弄得她满脸猩红,不止是脸上还有她的脖颈上都布满了猫儿的抓痕,看起来格外狼狈。
等到当值宫女们赶来时,只见平日里骄矜的北厉公主此刻正裹着贴身宫女的外袍,发间还粘着片枯叶,看起来十分滑稽。
最后阿那云也没了等待谢怀景的心思,大喊大叫着要立刻回宫。
而作为布局者的谢怀景正立在凉亭之下随意的抛洒鱼食,听着远处尖叫声勾起了唇角。他早命人在这处西偏殿檐角挂了驱猫铃,此刻倒是省了亲自看这场闹剧的功夫。
等沈梨初将那幅《雪梅图》彻底描摹完搁笔时,谢怀景踏着夜色走入了长乐殿中。
他先是遣退殿内伺候的宫女,而后大手掐住沈梨初的腰,将她给抱坐在自己的膝上。
“姝姝可知今日在荷花池闹了出好戏?”谢怀景贴着她的耳廓低笑,指尖卷着她垂落的发丝打转。
“阿那云想要在西苑那边蹲守孤,结果反被那群野猫给抓了个正着。”
沈梨初抿唇轻笑,她就知道谢怀景整人的手段不少,完全不需要自己出手。
不过谢怀景显然并不会因此放过她,他的大手在她的腰间渐渐收紧了些,“但是,姝姝怎的就如此草率地替孤安排了呢?”
“姝姝好狠的心肠。”谢怀景温热气息喷洒在她的玉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