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二人轻蔑一笑后,便收回了视线,径首看向主位。
只见沈梨初的指甲叩响着桌案发出清越声响:“云良媛倒是首率。”
她忽然朝阿那云一笑,“既如此,今晚便由云良媛侍寝吧。”
但……怎么丢人可就不关她的事了,毕竟谢怀景折磨人的手段还是挺多的。
第138章 臣妾没有,臣妾分明是在为殿下分忧。
暮色漫过长乐殿的琉璃瓦时,沈梨初正在书案前描摹一幅《雪梅图》。
狼毫笔尖忽地一顿,朱砂红梅晕染在宣纸上,像极了阿那云今日所佩戴的玛瑙额饰。
“主子,按时间来看,云良媛此刻该应当抵达了西苑。”在一旁伺候的香琴轻声道。
闻言,沈梨初搁笔轻笑,腕间翡翠镯磕在青玉镇纸上叮咚作响。
她自然知道谢怀景往日的动向,黄昏时分他必会经过西苑。更知道阿那云腰间悬挂着的那枚绣着并蒂莲的香囊,在此刻藏了别样的东西。
荷花池东侧的观澜亭里,谢怀景正执起面前的青玉盏抿了口庐山云雾。茶烟袅袅间,他望着对岸扑蝶的阿那云,指尖在石桌上敲出轻快的节拍。
“殿下,云良媛的香囊换好了。”程炤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亭外。
谢怀景随手捻起一些鱼食抛进池中,惊得锦鲤迅速聚集而来,“嗯,记得挑一些不打眼的猫儿,在申时三刻放到西苑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