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烛火晃过青然颈间淡青胎记,赵敏静瞳孔骤缩,过去的回忆瞬间涌起,“你是那个贱婢的…”

话音未落,青然忽然从怀中取出半截断骨狠狠地嵌入赵敏静掌心,“我阿姐被活埋时,她为了逃命硬生生地挖断了自己的手骨。”

青然无视赵敏静的痛苦大喊,继续诉说着:“你说我阿姐不敬主子,可那日她不过是替你试了碗银耳羹,而你轻飘飘的一句话便让她断送了自己的生命,可她那年才不过十五岁。”

鸩酒在酒盏中泛起琥珀光,青然忽然轻笑收回了手,“太子妃可知这些年你喝的安神茶里,掺了多少夹竹桃汁?”

她指尖拂过赵敏静枯槁面容,“每回你因为一些小事而动怒后,所喝的茶都是奴婢亲手添的剂量。”

“为什么?分明你是孙嬷嬷培养的宫女?”到了现在,赵敏静还在犯傻。

就在这时,由远及近传来一道略带娇俏的女声:“可青然,分明是我有意安排的,太子妃怎的还往自己的身上揽呢?”

事到如今,沈梨初都出现在这里了,赵敏静这下是终于明白了。

“原来从一开始你就在算计本宫!”

“现在才发现是不是太晚了?”沈梨初笑得无辜。

赵敏静挣扎着身子想要有所动作,但却被青然给扼住了咽喉。

反观沈梨初,正倚着斑驳砖墙,亲眼目的青然将那杯鸩酒灌入赵敏静喉中,最后……没有了生息。

她整理好裙摆,上前拍了拍青然的肩,“现在游戏结束了。”

等沈梨初回到长乐殿的时候,谢怀景正背手而立,显然是在等她。

“这般忠仆,可要送去浣衣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