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有心情指责属下,不如还是想想如何从这里离开吧。”
说完,墨竹掀了下眼皮冷漠的转身离开。
然而赵敏静却被他那样的眼神给刺激到,“你个狗奴才,贱奴才……”
只不过却没有任何的人回应她,赵敏静身上的伤痛愈发明显,她只好倒吸冷气缩在角落里暗自伤怀。
怎么回事?明明她和段嫣的计划堪称完美,到底是哪里出了差池,怎么会在那个时候暴露了呢!
赵敏静抱紧双臂,探究着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子时的更漏滴到第三响时,墨竹正阴沉着脸回到书房时,谢怀景桌案前的烛火正映着他惨淡的脸色。
“启禀殿下,太子妃己经关入暗室了。”
“很好。”
随后谢怀景动了一下身子,“还有一人,需要解决。”
这时程炤心冲冲地应下,“殿下,这次就让属下去吧。”
当时在迎接宴会上,他也是得知了所谓的真相,这次要解决的人肯定就是那个阿尔其了,不过因着他是北厉皇子所以还不能太下死手。
“断了他命根,留着他的舌头。”谢怀景猛然将烛火给推至案边,然而下一刻桌案下的机关猛然弹开,露出半枚苍狼纹印信,这是北厉的皇室标记。
“另外把这东西塞在他的身上,伪装成是北厉皇室内斗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