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程炤的指节却忽然叩响了一旁的烛台,“属下听闻那北厉皇子阿尔其在之前奔赴帝京途中,曾夜夜召一位胡姬侍寝,不如让那胡姬……”
可下一瞬,他却忽然噤声,只因谢怀景的眼神属实是太过凶狠。
“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孤要让那北厉太子亲眼看着最宠爱的弟弟,变成阉奴。”
随后谢怀景抬眸警告他道:“三更前办妥此事,莫要让那恶心的血腥气污了沈侧妃的耳。”
而此刻安排给北厉使团居住的宫殿中,阿尔其的殿内正飘着浓烈的酒香,其中还包含着异域舞姬身上的异香。
而程炤的迷烟正顺着鎏金兽首香炉漫出时,舞姬腕间的银镯突然弹出一片薄刃。
“殿下”舞姬的娇媚软语混着刀刃入肉的闷响,阿尔其身下的狼皮褥子瞬间浸透黑血。
下一刻,程炤的袖箭破窗而入,箭尾缠着伪造的北厉密函,精准钉入阿尔其胯下伤口。
五更梆子声将将响起时,程炤己踏上北厉使团宫殿的房梁上。他掀开瓦片,见墨竹正用淬毒的匕首剜出阿尔其残肢,将谢怀景对交给的东西给放在他地身上。
“墨竹,殿下要的可不是让他痛快。”程炤的袖箭射断梁间悬着的药囊,止血药粉混着化尸水浇在阿尔其身上。
“这种觊觎殿下的人的畜生就得活着看自己变成阉人。”
然而墨竹的刀刃却忽然转向,在阿尔其的衣衫中又放入了一件东西,“只待明日审查之时,这东西便是赵敏静私通北厉的罪证。”
闻言,程炤毫不吝啬地为他竖起一个大拇指,“要不还得是你厉害,一招解决两个人。”
谢怀景得到准确的消息后,这才起身去了长乐殿,意外的是,沈梨初居然没有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