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阿尔其,拎着玄铁弓忽然指向沈梨初,“不如拿这美人作彩头如何?”

“太子殿下若是输了,便将这美人赠予我。”

这时满殿烛火骤然摇曳,坐在不远处的沈太师沈实甫和沈淮鹤脸色瞬间变了,这个北厉人还真是野蛮荒诞,居然敢当面强求女子,偏偏那人还是他们的女儿和妹妹。

“你说什么?”谢怀景的声音似淬了冰的刀刃。

下一刻他手中的白翎箭强势而出,破空之声如裂帛般,擦着阿尔其喉结钉入身后不远处的蟠龙柱时,阿尔其的狼牙耳坠被带动的叮当乱响,正对上谢怀景眼底翻涌的赤色。

只见谢怀景反手取出箭囊中特制的狼牙箭,箭簇在烛火下泛着幽蓝毒芒:“孤的侧妃,你也配赌?”

阿尔其感觉脖颈处一片暖流,他抬手抚摸,却触碰到大片血迹,“你……”

“这第二箭,孤赐你……”谢怀景将手中的狼牙箭放出,弓弦震响如惊雷。

狼牙箭矢穿透阿尔其的狐裘下摆,将人钉在缠枝莲纹椅背,距胯下半寸之遥,警告意味分明。

阿尔其上下其手,完全没有多余的手去遮挡,差一点他都要断子绝孙了。

他的哥哥阿日其见状,立刻起身道:“陛下,臣这弟弟今日不胜酒力所以才会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还望陛下莫怪,准许臣弟前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