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他们二人的一举一动,正落入到他人眼中。

阿尔其将手中的酒樽重重砸在案几上,酒水泼湿了此番所进贡的雪狼皮。

他盯着沈梨初面若桃花的模样,喉结滚动如饿狼盯住猎物般,“这般妙人居然只是他谢怀景的一个妾室,真是暴殄天物。”

自从在演武场见过那面后,阿尔其便花了一番功夫去探查,最后得知那位美人竟是谢怀景的沈侧妃时都为之错愕。这般美人,怎会是一个妾室,若是嫁与他,他定是要她做他的皇妃。

越是这么想,阿尔其越发觉得自己可以把沈梨初给搞到手。

就在这时,启明帝的龙纹舄踏碎琼阶月影,梁皇后翟衣上的百鸟朝凤纹搭在身旁陛下的手上,共同出席。

然而,下一刻阿尔其首接起身,狼牙耳坠在宫灯下闪着异光,“昨日在演武场与太子殿下比试箭术,外臣不慎输与太子殿下,所以今日想要在陛下面前再比试一次,也好做个见证。”

启明帝自然不会允许外国使臣在自己的国土上作威作福,于是颔首示意:“既如此,太子你便陪北厉皇子好好比试一番。”

谢怀景不情不愿地应下,“儿臣领命。”

歌舞暂停,又是一番折腾后,大殿中央陡然辟出一块空地来,正中桌案上摆置一个柑橘,还不及人的拳头大。

阿尔其拎着他的玄铁弓走上前,眼神似有似无地落在不远处的沈梨初身上,“本皇子愿拿万匹赤鬃马做赌注,不知太子殿下要拿什么做赌注?”

谢怀景放下杯盏起身,轻慢地掀开眼帘看去,勾了下唇角,懒念开口:“北厉皇子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