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景手中的空碗应声而碎,在青玉砖上炸成碎片,他颤抖着抚上沈梨初微蹙的眉,“再说一遍你唤我什么?”

沈梨初就势将脸埋进他颈窝,唇瓣若有似无擦过他的喉结,“殿下不是说喜欢妾身唤殿下阿景的吗?”

贺兰鸢见他们两人腻歪的根本插不进去,遂一言不发地退出了寝殿,离开前还将门给关好了。

帷幔的帐钩突然被扯断,谢怀景首接将人给压进锦衾中,期间还一时不慎地碰翻了烛台。

火舌燎过他蟒袍的下摆却也浑然不觉,谢怀景只顾着埋在她的颈间求证更多过往,“再说些多说些”

沈梨初轻笑一声抱住他的肩膀,“那可就太多了,我们的儿子祐儿,殿下赠妾身的生辰礼是一片甘棠林,在猎场专门为妾身猎得红狐,如今应当是窝在追风身上不肯离开了吧。还有殿外的秋千,亦是殿下亲手所造。好多好多,妾身都说不完……”

然而谢怀景却是将她给搂得更紧了些,沈梨初唇瓣微启,还未开口便觉颈窝一阵湿热。

“姝姝…你终于想起来了……”谢怀景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沈梨初忽然软了语调:“妾身之前说得话可是伤到了殿下的心,真是抱歉。”

话音刚落,谢怀景的吻便覆了上来,首到一吻毕后,才喘着气道:“这不是姝姝的错,无需抱歉。”

五更天未明时,沈梨初故意将染了蔻丹的足尖探出锦被。

谢怀景果然像从前般跪坐在榻边,握着她的脚踝往自己的腰腹部贴,“用你最爱的腹肌暖脚可好。”

“殿下错了。”然而沈梨初突然翻身将人拽进帐中,青丝与他的玄色寝衣绞作一处,“妾身最爱的何止是殿下的腹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