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便将藏在衣袖中的药方递了过去。
谢怀景听到痊愈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欣喜了不少,随后问道:“那她的记忆可会恢复如此?”
“记忆自然是会恢复,但她的性情怕是难以恢复如初。”贺兰鸢下意识地偏头望向沈梨初,故意发难道:“或许日后的许不再像之前那般娇嗔傲娇”
话音未落,谢怀景忽然轻笑出声:“那又如何,孤爱的本就是她全部模样。”
“哪怕她性情大变,但只要记得孤,孤便会将她牢牢套在手中。”
初次听到谢怀景的这番话,沈梨初心中还是很有触动的,但是最后那半句怎么都觉得病娇味太重了呢?
很快,她便认定了谢怀景就是病娇属性,否则干嘛要将她给铐起来呢?可是原小说里也没有这个剧情啊?
话都说到这份上,贺兰鸢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既如此殿下便安排人熬药吧,但在我为沈侧妃施针期间任何人不得靠近。”
二人己经达成了合作,谢怀景自然对她的没有异议更何况还是涉及到沈梨初这方面,于是他便遣退了在院中看守的女暗卫。
再之后贺兰鸢将艾草投入鎏金香炉时,青烟恰巧笼住沈梨初的身形。她故意抬高声量:“离魂之症需以九转回魂针佐之,辅以”
银针突然刺入沈梨初虎口,“所熬制的汤药。”
谢怀景手中端着药碗正慌忙不己的为沈梨初喂药。
一刻钟后,沈梨初在剧痛中忽然攥住他衣襟,用之前那般甜腻的嗓音娇嗔道:“阿景,这药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