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过年时,启明帝将谢婉清单独的给召到了书房。她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结果却是被告知给她定下了一门婚事。

首待对方返京,便会将婚期给定下。然而谢婉清向来被宠惯了,哪里会接受这么突然的定婚,于是当即便闹了起来。

启明帝无奈只好将她给关了起来,而再次见到谢婉清己然是在祐儿的抓周宴上了。

“好阿梨,我想去烟雨浓玩一次,就最后一次。”谢婉清压低声音央求她,“我身为公主怎能就这么无奈地嫁了呢?原先在我之上的那几位姐姐可都是有好几个入幕之宾的!”

“为什么我一个都没有就要嫁人了?这是不是对我不太公平!”谢婉清开始颠倒黑白地给她洗脑。

沈梨初无奈地叹口气,还没开口便被她示意看向袖口,沈梨初意外发现她露出的手臂有着明显的青紫痕迹。

谢婉清突然抱起正专注玩着布偶的祐儿,将他的小手贴在自己脸颊:“祐儿啊,姑姑带你去瞧瞧好玩的新东西吧。”

祐儿也听不懂,就咯咯笑着甚至还想要伸手去抓她的耳坠。

却被沈梨初给挡住了,并将他给提溜到自己的腿上,终究是不忍心,“就别带祐儿了,我陪你去就好了。”

烟雨浓二层的天字阁漫着浮香,十二幅湘妃竹帘将暮色滤成碎金。

谢婉清摘了帷帽便往花梨木榻上一掷,发髻上的步摇发出轻响,随后转身吩咐门口的小厮,“把你们这儿最俊的小倌儿都唤来,要会弹《凤求凰》的,眼睛像含了春水的那种!”

就在小厮退出转身的瞬间,门外的一抹红闪过,当即便吸引到了她的的目光。

谢婉清当即抬手挡住小厮关门的动作,她见过御花园最艳的牡丹,赏过进贡的血玉珊瑚,却从未见过有人能把红衣穿得这般烈烈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