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沈梨初便将祐儿抱过来给他们看。

“瞧瞧这小手,跟阿梨幼时一样爱攥东西。”

陶茯苓将金镶玉长命锁放进襁褓,忽然转头瞪向沈淮鹤:“你妹妹如今都当娘了,你倒好,连个相看的姑娘都没有…”

沈淮鹤正逗弄外甥的手指僵在半空,下一刻求救般地望向妹妹。

之间沈梨初忍着笑扯了一下母亲衣袖,“娘亲莫要这般说哥哥,哥哥分明是为了郭家姐姐……”

话音未落,沈淮鹤的耳尖己红得似殿外尚未衰落的红梅,急急地想要去捂妹妹的嘴,却被谢怀景递来的茶盏给隔开。

“沈都察使若是想求赐婚旨意,孤随时可以。”谢怀景漫不经心地吹着茶沫,余光却瞥见沈梨初笑得歪在他的身上。

他唇角微勾,藏在衣袖中的手轻轻捏了一下沈梨初的手指。

日影西斜时,沈梨初换上了母亲亲手所制作的荞麦枕,听父亲与谢怀景在屏风外低声叙话。

而沈淮鹤则是蹲在摇窠边扮鬼脸逗祐儿,祐儿忽然发出声含糊的咿呀倒像是回应,两人玩的不亦乐乎。

过了片刻,陶茯苓走到摇窠旁为祐儿擦口水,沈淮鹤寻了空走至沈梨初的身旁。

“贺兰姑娘也跟着进宫了。”

!!!

沈梨初立刻偏头,“此话当真?”

“她现在就在殿外候着的随行侍女中。”沈淮鹤刻意压低了声音,“你现在就可以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