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初目睹了这一切,忍不住掩唇笑了。
听到她的笑声,谢怀景怀里的小团子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谢怀景看似无奈的垂眸,但他的嘴角始终带着宠溺的笑容。
一家三口用过午膳后,谢怀景忽然凑到她的耳旁道:“孤己经劝说父皇成功了。”
“什么成功?”
沈梨初忙着和怀中团子玩,闻言只是偏头问了一句。
“劝说父皇同意沈太师一家入宫看望沈侧妃啊……”谢怀景有些无奈的拖长尾音。
沈梨初眼眶当即翻起了潮意,小嘴一瘪眼看就要落泪。
虽然她是穿书的,但是这么多年她确实的感受到了父母和哥哥的万般呵护,哪里会不想念啊?
“好了。”谢怀景忽然握着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腕骨,“待会儿见了沈太师,可不许哭鼻子了。”
话音刚落,外间忽然传来珠帘脆响,伴着宫人细碎的脚步声。
“臣等参见太子殿下,沈侧妃。”沈实甫领着家人行礼时,陶茯苓的眼角显然己经有了泪渍。
“沈太师不必多礼。”待谢怀景亲自扶起沈太师后,陶茯苓便再忍也不住扑到女儿面前,颤抖的手抚上沈梨初发顶,“瘦了下巴都尖成这样”
“娘亲……”沈梨初呜咽一声扑进她的怀中。
沈淮鹤抱着雕花檀木匣站在屏风旁,见妹妹冲他眨眼,故意清了清嗓子:“娘前日还说我送的安神枕俗气,这会倒把库房里的红参全塞进礼盒中了。”
他话音未落,陶茯苓己破涕为笑,转身拍打他的手臂:“混小子!让你给你外甥准备的礼物可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