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应后不再言,重投情海复缠绵。

“殿下,妾身疼……”她蜷起脚趾去踢谢怀景的小腿,却被他反手握住脚踝。

谢怀景无奈起身下床,拿起一块热巾为她敷上,此时他的眼中早己充满爱意的清明。

他束发的金冠不知何时歪了,几缕墨发散下无意地拂过沈梨初的身前。

忽然沈梨初抱紧谢怀景的肩膀,狠狠咬上他的肩头,泪珠扑簌簌落在他身前的衣襟。

谢怀景闷哼一声,将她湿漉漉的鬓发别到耳后,“哭什么?”

“妾身难受…”她尾音打着颤。

然而谢怀景却是意味深长的凑到她的耳旁吹了口气,“孤也是难受,姝姝打算如何帮孤?”

“……”

沈梨初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她也并非是什么扭捏之人,否则今日也不会穿成这样了。

于是沈梨初反手摸到他腰间玉带钩,指尖轻巧地勾开暗扣,“那妾身今夜便好好……”

然而谢怀景却克制地将她抱紧,滚烫的唇贴着她后颈,“太医说了,即使坐完月子也不可行房事,这样会伤害姝姝的身体。”

他郑重地在沈梨初额前落下一吻,“在等等,等你的身子彻底养好了。”

沈梨初怔怔地望着他猩红的眼尾,指尖抚上他颈侧跳动的青筋,“可是殿下……”

话未说完她突然被压进锦被间,谢怀景炽热的吐息喷在耳后,“姝姝如此心疼孤,那孤就先勉强收些利息。”

沈梨初哀怨地横他一眼,什么心疼,分明是太子爷厚脸皮。

窗外红梅承不住积雪,“啪嗒”一声落在窗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