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她仰头说话时,唇珠堪堪擦过他下巴,“妾身的身体己调理月余,现下是完全恢复了,殿下难道……”

话未说完,她便被谢怀景以吻封住唇舌。

谢怀景扣住她后脑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给揉进骨血中。

沈梨初狐眸微闪,趁机勾住他玉带,“妾身怀孕这么久以来,殿下可是辛苦……”

话尾在最后化作一声呢喃。

谢怀景下一瞬弯腰将沈梨初打横抱起,转身放在紫檀床榻上。

沈梨初攀着他的脖颈,胭脂小衣不知何时松了半幅,起伏间微微蹭过他的衣襟。

忽闻沈梨初蹙眉低唤一声,谢怀景突然轻笑一声将头埋下。

鼻尖蹭进她的颈窝间深深吸气,“可是又开始难受了?”

自从生了孩子后,每每晚间涨奶都会让她极为不适应。

一开始谢怀景还帮她,可却在后面逐渐变了意味。

“别…”沈梨初咬唇偏过头,芙蓉帐金钩映出她湿润的眼尾。

她羞得不敢睁眼,却被谢怀景含着耳垂吮咬,“太医说…需得这般。”

沈梨初未尽的话语化作一声呜咽,谢怀景垂眸凝着,喉结滚了滚,忽然俯首……

“嗯……”

沈梨初猛然攥紧帷帐,芙蓉面涨得绯红。

寝殿内地龙烧得太旺,汗珠正顺着沈梨初的蝴蝶骨滑进腰间的凹陷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