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提出这件事情的危险程度,沈梨初决定晚上穿得清凉些,这样更容易和谢怀景谈判。

于是当晚在她先沐浴好从盥室内出来后,谢怀景才起身去沐浴。听到水声响起后,沈梨初才拿出自己精心准备的“战袍”。

等到水声渐停,脚步声逐渐靠近时,沈梨初不由得软了腰肢,娇娇地唤了一声:“殿下”

沈梨初将腰肢又软了三分,绣着并蒂莲的银红兜衣从轻透纱衣里透出温润光泽。只见她一双狐眸,含了万般春情一般。

谢怀景整理衣衫的手腕一滞,双眼首勾勾地盯着她身上那件纱衣,颜色像极了昨夜她锁骨处那抹被他吮出的红痕。

“怎么打扮得这般勾人?这次是真的打算要孤的命了?”他喉结滚动的瞬间,掐着美人腰往怀里带,却意外克制地不去触碰她的腹部。

沈梨初指尖划过他喉结,在他衣领交接着反复摩挲着,“其实妾身是有要事想要殿下帮忙。”

一旁的烛芯“噼啪”一声爆开,谢怀景敛眸忽地松开她,从身后的床榻上抖起一床被褥将她给紧紧地裹了起来。

沈梨初的眼眶倏地就就红了,芙蓉面贴着杏子红绡衣领,泪珠儿簌簌滚进雪脯当中,“殿下如今是嫌妾身臃肿了么?”

话音未落,她却被一股炙热气息笼罩住,谢怀景咬着她耳垂低笑:“祖宗,你莫不是忘了你现在有孕在身,是最忌颠鸾倒凤。”

话虽是这么说,但他的掌心却顺着腰线抚上微隆的小腹,惊觉这处温软竟比上好的羊脂玉还要滑腻,不由得让谢怀景有些心猿意马。

沈梨初不由得瘪嘴,“妾身才没有要颠那个意思,只是想要给殿下一些小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