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她给拖下去。”
解决完宫女后,谢怀景握着沈梨初发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声音温柔得可怕:“姝姝不怕,只是两只不懂事的蝼蚁。”
廊下惨叫声渐远时,十二名绯衣女子悄无声息跪满庭院,腕间银铃缠着淬毒钢丝,这便是谢怀景培养的女暗卫。
沈梨初突然拽住他的腰封,“殿下究竟在防什么?”
谢怀景低头咬住她颤动的喉珠,首到那抹雪肤泛起桃花色,“防着有人把孤的命根子给偷走。”
“命根子?”沈梨初忍俊不禁,“原来殿下这般看待妾身啊?”
“没错!”他笑着将人给抱到铺满软枕的贵妃榻上,却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朝门口的暗卫比了个枭首的手势。
那些试图谋害姝姝的人,死不足惜。但却不得在她面前表露出来,为此谢怀景只得偷偷的比手势。
当夜子时,谢怀景抚着沈梨初恬淡的睡颜轻轻抽回手臂。
寝殿外,绯衣暗卫跪地呈给他一包带血的药包,“经属下查实,这是由阿胶为外衣,在其中混入了天花粉和牛膝,服用后三日内便会落红。”
“其中还有微量的马钱子混入其中,不出半月便会心悸而亡。”
谢怀景忽尔一笑,“还真是好手笔。”
随后他重重的将那药包给碾碎,“萧玉茹怎么对待沈侧妃,孤就怎么对待谢怀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