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笙,写一封回信送到段嫣那里。”萧玉茹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告诉她,无论什么法子都要除掉那个孩子,最好连同沈梨初一起除掉。”
春笙:“遵命!”
亦如之前,萧玉茹派人送过来的信又被墨竹给截获呈报给了谢怀景。
谢怀景捏碎密信时,紫檀木案上的龙泉青瓷都被震出了裂纹,墨迹斑斑的“连同沈梨初一起除掉”被他碾进掌纹之中。
“墨竹,在长乐殿中多加入几名女暗卫。”他扔下信件就朝外走,腰间悬挂着的护身符的挂穗撞在门框上,“另外派人紧盯着段嫣的一举一动。”
而此刻的沈梨初正扶着腰肢给红狐梳毛,见谢怀景满身煞气地闯进来,吓得银梳从手中掉落。
然而谢怀景却突然单膝跪地,毫不留情地将小狐狸给甩下,伏下耳朵贴在她还算平坦的小腹,玄色蟒袍沾满狐毛也浑不在意。
沈梨初笑他:“殿下,现在月份还浅,什么都听不出来的。”
“今日可还吐得厉害?”谢怀景却仰头问得小心翼翼,仿佛方才那个暴怒的人不是自己。
沈梨初笑着摇头,指尖刚触到他发间银丝,外头突然传来瓷盏碎裂声。
谢怀景眼神骤变,夺过药碗时琥珀色药汁泼湿袖口,“这是什么?”
那名宫女磕磕巴巴的回答:“是…给侧妃的安胎药……”
随后只见谢怀景将药碗凑到鼻前轻嗅了一下,猛地将碗砸向跪着的宫女。碎瓷险些溅到沈梨初裙裾上,被他用掌心生生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