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谢怀景倒是神清气爽地去上早朝,反倒是沈梨初,那双手辛苦了一夜,几乎都要没有知觉了。

“说的也是。”赵敏静极其不情愿的附和。

“对了,本宫这里有一株百年老参是当初陛下所赠。想来妹妹如今有了身孕,应当滋补。”她挥手示意一旁的青然,“本宫实在用不上,便赠予妹妹。”

沈梨初坐在贵妃榻上,闻言轻轻掀了一下眼皮,“劳烦太子妃挂心,只是殿下和皇后娘娘昨个送来了不少……”

话未说完,便被赵敏静给打断:“殿下是殿下,本宫是本宫,怎能混为一谈呢?”

这时香菱忽然插进来,“主子该用早膳了。”

沈梨初顺势应下:“既是太子妃的心意,那我便收下了。”

“不知太子妃可否用过早膳,若不嫌弃,不如尝上一尝?”沈梨初示意宫人揭开食盒,甜香霎时喷涌而来。

赵敏静却用帕子掩了掩鼻尖:“妹妹如今是双身子的人,这些甜腻之物应当少食。”

她表面上是在为沈梨初考虑,然而事实上却是在见到将近二十碟精致的早膳时,她心里发酸。更可气的是她平日里很难吃上一次的血燕就这么大咧咧地放在了沈梨初的餐桌上,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可赵敏静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阵急促的脚步声,谢怀景的玄色蟒袍挟着朝露气息卷入殿中。

“臣妾参见殿下。”赵敏静眼眸微亮立刻行礼。

但谢怀景径首走到沈梨初的身侧,长臂揽过她的肩,忽听沈梨初问道:“殿下今日怎的来的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