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嫡母,本宫自然要有大家风范。”

赵敏静己经想开了,沈梨初怀孕是个不争的事实。但她就算怀孕了又怎样,谁知道孩子是男是女,就算是男的又如何。

侧妃的儿子那便是庶子,终究矮了一头。

再说了沈梨初有孕,便不能在伺候殿下,那么她的机会不就来了。

若是这次赵敏静能够抓住机会一举怀孕的话,她便能压过沈梨初了。

于是在次日清晨,赵敏静怀着这种庆幸的心思,带着那棵百年老参去往了长乐殿。

等宫人通报时,沈梨初还是睡眼惺忪的模样,没想到回宫后第一个找上她的会是赵敏静。

“太子妃怎么挑这个时辰来呢?”胡嬷嬷不免有些紧张,“怕是来者不善?要不要老奴去将她给打发走?”

沈梨初淡然说道:“不必,请她进来,看看她要做什么?”

长乐殿的正殿内,着了正红蹙金翟纹大衫的赵敏静端坐在一旁等着宫人们的伺候。

“真是稀奇,太子妃居然会来我的长乐殿?”沈梨初的声音悠悠从屏风后传来。

赵敏静盯着她那张依旧明艳娇媚的芙蓉面,咬牙切齿道:“侧妃妹妹的气色真好,根本看不出是有身孕之人。”

沈梨初忽而一笑,“太子妃谬赞了,妾身这样还不都是殿下照顾的好。”

可不就是嘛,昨个夜里等她沐浴过后,谢怀景跟只小狗一样使劲在她身上嗅着,时不时舔几下。结果给自己惹出了一身火气,却非要沈梨初帮忙泻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