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心疼我就算了,自然有殿下心疼我。”沈梨初面露难色地揉了揉后腰,“坐了这么久的马车,累得不行。”
说完也不管方知音的表情有多难看,转身进到自己的帐中。
方知音在她身后气得首跺脚,“贱人贱人,又在跟我炫耀!”最后只得自己灰溜溜地离开,走远了几步后她忽然停下,示意身旁的连翠过来。
“找个人密切盯着沈梨初的动向。”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毒,“这次春猎说什么我都要她沈梨初脱一层皮。”
沈梨初回到帐中,先是将身上狐裘脱掉,等再用温热的水抹了一把脸之后,她的困意瞬间涌了上来。
让香兰在帐外看守后,她便合衣躺在床榻上睡了过去。
而等谢怀景处理完事情再次回到她的帐中时,沈梨初面色红润的睡得正香。
注意到要侍奉他的香兰,谢怀景摆了摆手,“先下去吧。”
随后谢怀景径自解开了自己的披风和外衣,拥着她一同躺在了床上。
更深漏尽时,沈梨初睡足了这才渐渐睁开了眼。帐内光线昏暗,她正挣扎着起身时,身后忽然一双大手搂紧了她。
谢怀景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醒了?可是饿了?”
闻言,沈梨初揉了揉肚子,“并不饿,只是睡够了。”
虽是这么说,但谢怀景还是注意到她眉宇间的疲态,心疼的将她在怀中紧了紧,“是孤的不是,明知你身子孱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