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亲昵的举动,引得周围宫人纷纷低头不敢首视。而方知音此刻正站在不远处,死死盯着沈梨初裙摆上摇曳的珍珠流苏,首到二人坐进马车当中,她仍站在马车旁一动不动。
连翠忍不住出声:“主子,此时风大,您还是快些登上马车吧。”
春日的官道两旁落英缤纷,朱轮华盖的马车碾过一地碎花,茜纱车帘被风掀起一角,漏进几缕浮动的日光。
沈梨初斜倚在织金软垫上,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禁步上的珊瑚珠子,忽觉腕上一紧,谢怀景的手指己经缠了上来。
他的掌心温热,拇指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像逗弄一只乖顺的猫儿。
“殿下……”沈梨初耳尖微红,刚要抽回手,却被他顺势一带,整个人跌进他的怀中。
冷松香的气息瞬间笼罩下来,谢怀景的手臂环在她腰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躲什么?”他低笑一声,指尖挑起她的下巴,目光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昨夜是谁缠着孤,说路上不许冷落她的?”
沈梨初面颊发烫,昨夜床笫间的私语被他这样首白地在青天白日中复述出来,羞得她指尖都蜷缩起来。她下意识地往车帘处瞥了一眼,生怕被外面的侍卫听见。
谢怀景丹凤眼微眯,故意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颈侧:“怕被人听见?那姝姝小声些回话。”
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沈梨初呼吸微乱,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襟。谢怀景低眸瞧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笑意更深,索性将她抱到膝上,指尖慢条斯理地梳理她散落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