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件狐裘要带上吗?围场夜里寒凉。”

沈梨初正对镜描眉,闻言指尖微顿,铜镜中映出她唇边一抹浅笑,“带上吧,殿下上次说,喜欢我穿这件。”

话音未落,殿外己传来了阵阵脚步。谢怀景不知何时己站在屏风旁,眸色深沉地望着她。

“参见殿下。”胡嬷嬷等人慌忙行礼然后退下。

谢怀景几步上前,接过她手中的螺子黛,亲自替她画眉。

“殿下今日怎么得空过来?”她仰着脸,任由他的指尖在眉间流连。

“来看看你准备得如何。”谢怀景低笑,指腹蹭过她耳垂,“昨夜你说腰酸,如今可好些了?”

沈梨初耳尖一红,想起昨夜的荒唐,粉拳轻打了他一下,“殿下还好意思问……”

谢怀景顺势握住她的手,将一枚羊脂玉佩系在她腰间,“这是孤的贴身之物,春猎时戴着,不许摘,避免有心之人。”

腰间的玉佩温润,刻着蟠龙纹样——这是太子身份的象征。

辰时正,东宫正门大开,羽林卫列队而立,旌旗猎猎。

沈梨初踩着绣墩登上马车,忽觉腰间一紧,原是谢怀景亲自扶住了她的腰,甚至俯首在她耳边低语:“坐稳了,路上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