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在启明帝带着怒意的声音中,这场针对赵起元的早朝散了。

沈淮鹤故意落在人群后面,等到周身没有其他人后,他拱手向谢怀景作揖,“多谢太子殿下所提供的罪证,可帮了我们都察院的大忙。”

谢怀景微微点头,“不必多礼,孤也是夹杂了一些私心而己。再说了帮你,也是帮孤自己。”

“听殿下所言,妹妹在东宫应当很舒心,那下官这个做哥哥的也算是放心了。”

不到戌时,端国公被削去爵位,抄去家财的消息很快便传入了赵敏静耳中。她惊慌至极竟然让一只茶盏给捏碎,鲜血混着茶水流落在地。

“主子!”青然跌跌撞撞地跑进来,“端国公己经被打入大牢了”话音未落,赵敏静顾不得手上的伤口,飞快的冲出朗月殿。

书房的窗中隐隐透出融融烛光,她撞开试图阻拦的太监时,却听见书房内传出沈梨初带着水汽的娇笑声:“殿下惯会取笑妾身”

“求殿下开恩!”赵敏静怔然片刻后,当即跪在书房的台阶前,“父亲他绝不会有谋逆之心,那些箭簇定是旁人陷害,求殿下”

她的喉间突然哽住,因为书房的大门轰然打开,谢怀景从房内走出。

“殿下!”赵敏静扑过去抓住杏黄龙纹锦袍的下摆哀求道:“父亲纵有万般不是,求您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