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谢怀景给打断了,“再说了,到底是你的哥哥,孤总是要多深交的。”

沈梨初顺应的点头,而后装作无辜的开口问他:“话说,殿下到底是要做些什么?居然还需要找上哥哥?”

“这个”

谢怀景一开始还不想让她知道腌臜的事情,但一想到她总是那么单纯天真的对待赵敏静,最后还是将这些事情全部告诉了她,并以此希望她可以多加一些警惕心。

“什么?”沈梨初听完事情后,双手颤抖着捂住自己的嘴,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狐眸中满是落寞:“太子妃姐姐怎么会这般对待妾身?”

“妾身自问从未对她表示过恶意,为何她却要用替身一事来折辱妾身?”

她的泪珠止不住地往下落,“若是这件事情被传开了,那妾身该如何自处,太子妃她分明是想要将妾身给逼死。”

感受到胸前的湿濡,谢怀景心痛不己,慌忙低下头以轻吻的方式为她拭去眼泪,“姝姝莫要哭了,你放心孤绝不会轻易放过赵家的。”

谢怀景柔软的唇落在她还挂着泪珠的眼睫上,“这就是孤不想让你知道事情的缘由,孤只想让你过得舒心。”

“妾身知道了。”沈梨初抱紧他,带着浓厚的鼻音开口。

可是这周围有太多对她不好的恶意,不过没关系,他会一一为她摆平,谢怀景只需要确保她时刻的在自己的身边就好。

两日后的早朝,卯初的景阳钟撞开晨间的迷雾,太和殿的蟠龙金柱上凝着晨露,沈淮鹤捧着象牙笏板立在丹墀左侧,玄色獬豸补服衬得他身姿挺拔,眉眼如刀。看着赵起元紫袍玉带的背影,沈淮鹤那双和沈梨初极尽相似的狐眸布满了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