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摩挲她腕间缠丝金镯,忽然发现了端倪,“你何时换了这副耳坠?”
谢怀景早在昨日就让安福送给了她一套珍珠首饰,按道理来说沈梨初此刻耳上所佩戴的应当是珍珠才对,怎么会是玉坠?
沈梨初仰脸轻笑,“这是方才太子妃姐姐赠的,说是很衬妾身的步摇,殿下觉得呢?”
她说话时耳坠上银丝缠枝莲纹轻颤,谢怀景嘴角僵了一下,突然伸手托住那抹莹白。
赵敏静藏在衣袖中的手指骤然收紧,她看着谢怀景用拇指指腹轻抚耳坠边缘,生怕会被他发现什么端倪,喉间发紧:“这副耳坠原是”
“不重要,只要你喜欢就好。”
谢怀景忽然打断她的话,指尖顺着沈梨初耳垂滑向颈后,替她解下斗篷,最后握着她的手一同入了席。
赵敏静见到这副场景不知道是该窃喜还是该难过,窃喜的是谢怀景没有发现什么,难过的是自己的这个太子妃当的如此憋屈,竟让一个侧妃高过了她一头。但碍于上位坐着的启明帝和梁皇后,只能选择在他们身侧的席位坐下。
对于谢怀景对沈梨初这个侧妃明目张胆地偏爱,启明帝和梁皇后因着之前她侍疾有功,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去了。
宴至酣时,赵敏静正静候着沈梨初毒发。
果不其然,片刻后沈梨初戴着那对耳坠盈盈起身。在她身旁正与大皇子谢怀仁对弈,见她离席,谢怀景手中执起的白玉棋子“当啷”落在青玉棋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