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忽传来青然清脆的嗓音:“太子妃遣奴婢来,询问沈侧妃是否要一同赴宴。”

沈梨初明显感到腰间手臂一紧,但还是出声应下了,“回禀太子妃,就说我一定会去。”

谢怀景哀怨地凝了她一眼,垂眸在她耳坠上咬了一下,温热气息扑在颈侧:“那孤在宴上等你。”

说罢将个缠丝金镯套进她腕间,转身时玄色衣摆扫过门槛,惊得青然倒退半步。

望着青然离去的身影,沈梨初牵唇一笑,不和赵敏静一同赴宴,她又怎么入局呢?

没多久,她便整理好裙装,朝着东宫的宫门口走去。而赵敏静在那里己经等了她许久,见她来了主动捧着锦盒含笑走来,“沈侧妃今日打扮的真是漂亮,这对耳坠最配你今日的珍珠步摇。”

随后她便将锦盒递了过来,和田玉银耳坠在锦盒里叮咚作响。沈梨初装作欣喜地接下,“这么贵重的和田玉,妾身怎么好意思收下呢?”

“不用不好意思,沈侧妃肤色白最是衬这种银饰了。”赵敏静局促一笑,生硬的转移话题,“妹妹不戴上试试吗?”

沈梨初垂眸,指尖抚过耳坠上银丝缠枝纹路时,忽然触到细微凸起,她的笑意瞬间冷了下来,“戴,怎么会不戴呢?这可是太子妃姐姐特地给妾身准备的呢?”

“只要妹妹喜欢,今日整个上元夜宴戴着这副耳坠都不是问题。”赵敏静没有察觉出她笑容的不对,心中只惦记着自己的计划。

戌时三刻,麟德殿九枝连珠灯己燃起龙涎香。谢怀景和启明帝交谈完事宜后,便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敲击着桌案,余光扫过殿外朱漆长廊。当沈梨初与赵敏静并排出现在雕花门边时,他轰然起身。

“殿下万安。”赵敏静率先一步行礼,然谢怀景只身越过她去扶住沈梨初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