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生死一线间的时候沈梨初都没有落泪,可现在竟因为谢怀景的一句话她的泪水随着方才紧绷的情绪瞬间迸发。

“可结果呢,我刚从那些黑衣人手中逃脱,殿下就要把我给送回去,那我辛苦这一趟算什么?程炤无辜受伤又算是什么?”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哭得我的心都要碎了。”谢怀景一碰到她落泪就瞬间手足无措了。

只能将沈梨初给搂在怀里,她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落在他的胸膛上,烫得他心头一颤,更加的愧疚了。

“主子,殿下的药熬好了。”香兰先是为程炤上好药之后,立刻拿出包袱中的材料熬了一碗药送了过去。

这碗药的药材全都是贺兰鸢提供的,是缓解疟疾的顶级好药,接下来只要按时服药便会痊愈了。

沈梨初捧着药碗过来时,被他挡了一下,“让墨竹来吧,你奔波了两日先去休息吧。”

“不行,不看着殿下喝药我是坚决不会离开的。”沈梨初舀起一勺汤药吹了吹,送到他的嘴边,“还是说”

她忽然倾身上前,朱唇堪堪停在他耳畔,“殿下怕吃药?”

谢怀景神色不虞地擒住她的手腕,“孤才没有喝个药而己,孤又不是没有喝过。”

随后他首接夺过沈梨初手中的药碗,一仰头首接吞了下去。

窗外风雪呼啸,沈梨初执起帕子给他擦拭唇角药渍,最后从袖中拿出一块梨膏糖塞进谢怀景的口中,对上他茫然的目光,沈梨初莞尔一笑,“从前都是殿下给妾身喂糖,今日妾身就给殿下喂一次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