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当真要赶这冰天雪地启程?”在沈梨初出神之际,方知音抢前半步到谢怀景的跟前。

青色斗篷有意无意地拂过沈梨初的裙裾,她的怀里抱着的青瓷汤盅蒸腾着热气,“这是妾身熬了整夜的姜枣茶”

谢怀景身穿沈梨初所赠的玄狐裘,闻言却是首接转身握住沈梨初冻得有些发青的指尖:“怎的不知道带个手炉?”

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竟将她双手拢进自己裘衣里暖着,“现在如何?还冷吗?”

望着如此亲昵的场面,赵敏静绞着帕子别开脸,而方知音捧汤盅的指节己然泛白。

“江都比帝京寒冷,殿下可定要注意保暖,那些衣物都存放在樟木箱第二层。”沈梨初垂眸替他理好玄狐裘的系带,温声细语道。

赵敏静忽然轻笑:“到底是沈侧妃心细,连殿下的衣箱规制都记得。”这话裹着冰碴子砸在雪地上,惊得枝头寒鸦扑棱棱飞起。

谢怀景恍若未闻,指尖掠过沈梨初冻红的耳垂:“此次去江都,孤不在身边你可定要照顾好自己。”

最后意味深长的拔高了音量,“若是哪些个不长眼的敢暗中伤你,孤定会加倍奉还给她们。”

此话一出,赵敏静瞬间噤声,缩着身子不说话。她只不过是因为前几日的除夕家宴被沈梨初给顶替出席而感到不爽,想要暗戳戳地嘲讽两句,谁知道殿下那么护短,竟首接威胁她们。

两人没有过多缠绵,随后只见谢怀景翻身上马,等仪仗彻底消失在眼前后,沈梨初这才转过身准备回宫。

方知音将汤盅扔给连翠后,冷眼觑着沈梨初丹蔻几乎掐进她皮肉:“沈侧妃还真是有分量,竟然能得殿下如此对待。”